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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顺章的女儿回忆灭门惨案 顾顺章灭门案是周恩来一生唯一的瑕疵哈国英 邓朴方外逃最 ...

2018-5-31 18:10| 发布者: admin| 查看: 340| 评论: 0

摘要: 摘要: 摘要: 1931年,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当时的武汉地区***情报部门负责人徐恩章非常高兴,说,这可能会是改写中国当时历史的一件事。顾顺章被捕后,就要求见蒋介石,也就是叛变了。可是这段历史一直充满悬疑。因为他对徐 ...
摘要: 摘要: 1931年,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当时的武汉地区***情报部门负责人徐恩章非常高兴,说,这可能会是改写中国当时历史的一件事。顾顺章被捕后,就要求见蒋介石,也就是叛变了。可是这段历史一直充满悬疑。因为他对徐恩章什 ...
摘要: 1931年,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当时的武汉地区***情报部门负责人徐恩章非常高兴,说,这可能会是改写中国当时历史的一件事。顾顺章被捕后,就要求见蒋介石,也就是叛变了。可是这段历史一直充满悬疑。因为他对徐恩章什么也没 ...

1931年,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当时的武汉地区***情报部门负责人徐恩章非常高兴,说,这可能会是改写中国当时历史的一件事。顾顺章被捕后,就要求见蒋介石,也就是叛变了。
可是这段历史一直充满悬疑。因为他对徐恩章什么也没说,只是要见蒋,而且要尽快,最好是派飞机,而不是轮船。

而且一再要求徐不要向南京发报,报告此消息。
可惜徐恩章没有照他说的做,一边发报给南京,报告这个重大的好消息;一边派艘轮船,1个排的宪兵押送他去南京。


关于这段历史,后来顾顺章唯一在世的女儿猜测,当时顾还不想叛变,所以闭口不向徐出卖情报,只是要见蒋,想找个机会逃走。而不向南京发报着一个细节,可能既是想向***保密,也向***保密。

这是我猜的。
为什么呢?因为徐向南京发的三封密报,全部被当时***最大的卧底——钱壮飞截获。钱壮飞立刻通知***,让上海的地下党组织全部及时转移,但同时也发生了一个让***都很矛盾,甚至伤感的事。


什么事呢?因为顾是中共特科的负责人,因此特科在上海的办公地点,就是顾顺章在上海的家,和他妻子的娘家。他的妻子,包括亲戚,有的是地下党,有的是知道内情的人。结果顾的叛变,使***亲自安排,或是默许,让红队将顾家9口人暗杀,都是勒死的。


只有顾顺章的女儿,以及一个侄子,由于年纪太小,***特别指示送到别人家寄养。后来活了下来。
所以顾在被捕后到底有没有立即叛变,就是一个千古之谜了。

因为他只要见蒋介石,而并没有透露中共地下党的情况。至于他只不知道钱壮飞是地下党,我也无从知晓。但是凭他做特工的敏锐,他是肯定知道在***中央内部,肯定有***。所以一旦发报给南京,***肯定会知道,也肯定会认为他已经叛变。

那么他家人,也会被杀。这是我认为他当时不让徐发报的原因。
可惜事情的发展没有按照顾顺章的意愿。后来他被押解到南京,也通过自己的亲戚知道家人被杀的事情。我们无从知道他当时的心情,只是历史上的事实是,后来他叛变。

出卖了一些***人,最重要的就是恽代英。
恽代英,当时中共上海地下党的核心之一,已经被捕了,但是***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只是一个小喽罗,没几天就要放他了。顾顺章到南京后出卖了恽代英的身份,恽代英3天后就被杀。


顾顺章早年在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做钳工,曾加入过青帮,后升为烟草公司工头。1925年“五卅”运动时,在罢工中表现活跃,组织了烟草公司的工人运动,之后进入上海市总工会工作并加入中国***。

1926年被党组织选派与陈赓一起赴苏联学习政治保卫,1927年回上海不久,即参加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被上海市民代表推选为执行委员和上海市政府委员。任工人武装纠察队总指挥,顾为人狡猾多智、沉默寡言、精干勇敢,在党内初露头角。

1927年,蒋介石和汪精卫相继发动四一二事变和七一五事变,中共转入地下活动,顾顺章转移到武汉从事秘密斗争,负责制裁叛徒和特务。8月7日,在八七会议上,顾顺章被选为临时中央***兼任中央交通局局长,负责中共中央特科的组织和领导工作,于***直接领导下的中央特科担任行动科(三科)负责人。1928年6月在中共六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此后长期在上海与***负责中共地下活动。

1928年11月,中共中央***决定成立负责中央政治保卫工作的特别委员会,由中央政治局***和中央常务******、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顾顺章负责,特委是决策机构,下设中央特科是行动机构,由顾顺章负责,特科下设四个科,洪扬生(一九二四年入党)为一科的负责人,负责总务;二科搞情报,负责人陈赓;三科就是著名的“红队”,又叫打狗队、红色恐怖队,顾顺章兼任;四科是电讯科,由李强负责。

其时,他领导的特科武装组织“红队”(又称“打狗队”)极为活跃有名,杀死过许多叛离中国***的人员,制裁了不少叛徒特务,震慑了敌人,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党在白区的损失,顾也由此当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但顾顺章却居功自傲,往往不把他人放在眼里;且利用工作的特殊性,日渐腐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

***和陈赓等人对其颇不放心,当时任中央特科二科(情报科)科长的陈赓就曾忧虑地对人说:“只要我们不死,准能见到顾顺章叛变的那一天。”就在党中央考虑将其调离特科,以赵容(即***)代之。顾顺章亦有所闻,对此极为不满,顿生叛变之心。

不久,党中央决定***及陈昌浩赴鄂豫皖苏区,由顾顺章护送至武汉。但任务完成后,顾并未立即回上海复命,而在汉口停留下来,并以艺名“化广奇”在新市场游艺场表演魔术。1931年4月25日,叛变的尤崇新碰巧在游乐场外发现了顾顺章,化广奇被当场逮捕,迅速押解到***武汉绥靖公署行营。

身为侦缉处处长的蔡孟坚大喜过望,因为他已得知,这个魔术师的真实身份是中央特科的“天字号”人物黎明,当然黎明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叫顾顺章。特务在其身上除搜出中国***重要文件外,还有一封写给蒋介石的信。

顾顺章被捕后即叛变,并供出所知的中共机密,但是要求面见蒋介石方能供认其掌握的机密。蔡孟坚随即向其上司徐恩曾密电此事,不料徐的机要秘书钱壮飞是中共间谍,他偷偷截获武汉拍来的电文,通过“中共情报前叁杰”之一的李克农抢先报告了***,并抢在特务动手之前通知党中央机关转移,在上海的党中央及江苏省委才未被破坏,***等党中央主要领导得以幸免于难,导致顾顺章掌握的情报价值大减。

据当年也在中央特科工作并参与组织撤退的***元帅回忆说:“当时情况是非常严重的,必须赶在敌人动手之前,采取妥善措施。恩来同志亲自领导了这一工作。把中央所有的办事机关进行了转移,所有与顾顺章熟悉的领导同志都搬了家,所有与顾顺章有联系的关系都切断。

两三天里,我们紧张极了……”由于中央及主要领导及时转移,特务们一无所获,令徐恩曾十分沮丧。由于顾顺章叛变时掌握著中共的高级机密,叛变后又破坏中共各地的组织,故有人称他为“中共历史上最危险的叛徒”。

顾顺章被押解到南京的第二天,就向特务机关指认了中共领导人之一的恽代英(当时恽代英正被关押于南京中央军人监狱,化名王作霖,身份尚未暴露)。结果,在恽代英经党组织多方营救,眼看即将出狱脱险之际,却被敌人杀害在南京雨花台。

中央机关紧急转移到新地址海棠村时将这批家属也带去,顾顺章的妻子、兄嫂、岳父母、姨妹等在中共中央秘密机关负责作饭、看门和采买。面对险恶形势,如何处理顾顺章家属成了一大难题***等人告诉他们顾顺章已叛变并要其划清界限,顾妻当场表示不从,其他人还试图逃走。

经临时中央开会研究,考虑到在上海的秘密机关无法囚禁他们,放其出走又会带来多少人遭捕杀的大破坏,只有将他们消灭。于是,由***、***组织特科的洪杨生(此人后在长征时叛变,80年代由上海***供养负责写特科史)和陈养山带领一批原先与顾没有多少私人关系的红队人员执行了这一任务,将顾顺章一家9人勒杀,但***将顾顺章未成年的女儿和侄子送到了乡下。

顾顺章一面千方百计破坏中共在各地的组织和机关,搜捕其人员,一面为中统对付***计策,并为其培训特务。曾为顾当过贴身保镖的林金生称:“在中统特务疯狂破坏中共地下组织过程中,顾顺章经常亲往策划、指挥。”突出的一例即是1931年6月,顾顺章带领特务捕获中共另一领导人***,终致蔡惨死狱中。随后,顾顺章还像猎犬一样,设法联系亲属故旧,寻找中共中央新住址。

鉴于顾顺章穷凶极恶,对中共白区工作造成了极大危害,1931年12月1日中共中央决定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的名义,由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亲自签发《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缉令—为通缉革命叛徒顾顺章事》,通缉令历数顾的种种罪行,并称:

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特通令各级苏维埃政府,红军和各地赤卫队,并通告全国工家劳苦群众:要严防***反革命的阴谋诡计,要一体缉拿顾顺章叛徒,在苏维埃区域,要遇到这一叛徒,应将他拿获交革命法庭审判;在白色恐怖区域,要遇到这一叛徒,每一革命战士,每一工农贫民分子有责任将他扑灭。缉拿和扑灭顾顺章叛徒,是每一个革命战士和工农群众自觉的光荣责任。

这份特殊的《通缉令》,可以说是对顾顺章下了“格杀勿论”的严令,在中共历史上,由中央政府对一个叛徒特下这种“通缉令”,可谓极为罕见。

顾顺章事件后,由于中央特科是由顾顺章直接领导的,绝大多数人与顾顺章共事多年,顾顺章极为熟悉,对许多人的老婆孩子亲戚朋友均了如指掌,因而很多人处于极度困难的境地里。***召集他们亲自对他们讲:中央来不及妥善安置每一个,如果有可能离开上海,就离开上海躲避一阵子,如果实在躲避不了,顾顺章来了,威逼你自首,中央也允许你们自首脱党,但决不能出卖朋友(同志),以后等到上海成了***的天下,我会替你们作证……

为了免遭顾顺章的报复,红队的许多人还是离开了上海投亲靠友。李龙章就是在武汉被顾顺章抓到供出了顾顺章一家被杀之事,酿成了轰动上海舆论界的所谓“爱棠村”事件,引出了《申报》上“顾顺章悬赏缉拿杀人凶手***的启事”……

其后数年,顾受徐恩曾指令在南京开设了间谍技术训练班,其熟练的技术深受好评。1933年,戴笠将其借调去负责军统的筹备训练工作,由于个人野心极度膨胀,摇摆于中统、军统之间,在两方面都邀功买好,因而不久即遭中统的冷落。不甘寂寞的他又企图组建所谓的“新***”,犯了蒋介石的大忌,终于被逮捕关押。

1935年6月,顾顺章被秘密处死于苏州监狱,死况甚惨。据知情者透露,因顾顺章在特务中名气甚大,传说其不仅精通化装术、魔术,而且会催眠术,甚至“土遁术”。为此,临刑前特务给顾穿了“琵琶骨”,以镇其邪术,防其逃跑(负责执行枪决的特务名叫吕瑞京,与林金生是熟人,行刑情况是他后来亲口告诉林的)。顾顺章死时年约31岁。


核心提示:据中统特务头目陈蔚如在《我的特务生涯》一文中回忆:1933年初顾顺章来到上海,这是他1931年3月31日作为中共特委负责人护送中共常委***赴鄂豫皖苏区离开上海,自己在武汉被捕叛变后第一次回上海。他在上海召集旧部聚会,酒足饭饱,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大通话:***固然不好,但***更坏。***的干部都是比较好的,能吃苦刻苦,要革命。你们要耐心工作,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个调查机构来消灭***的组织,另立新的***组织。从现在起就要联系自首人,把他们团结在一起。这些人固然原来都是顾顺章的铁杆部下,但现在都背叛了革命,加进了中统,于是难免有人将这番话告诉了徐恩曾。

本文摘自《世纪》杂志 2010年第4期 作者:吴基民

1931年4月25日,时任中共中心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心特委三位领导之一,中心特科的主要责任人顾顺章在汉口被捕,随即叛变。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价,他一口气供出了中共在武汉的湘鄂边区特委、中心***武汉交通大站、湘鄂边区红二军团驻汉机关等20多个秘密机关,中共在武汉的地下组织几乎无一幸免。

一、是否向***隐瞒了很多机密?

由于顾顺章坚持要到南京面见蒋介石才肯供出中共中心在上海的重要机关,当时他还心存一个梦想:就是让蒋介石支持他成立一个新***,由他实现和蒋介石的所谓国共合作。25日深夜顾顺章被捕叛变的消息被潜伏在中统负责人徐恩曾身边的机要秘书钱壮飞获悉。***利用这宝贵的三天时间进行了空前规模的大转移。***、***、王明等时任中共中心一些最重要机关的领导人都撤离到了更加隐秘的住所。但是中共地下组织还是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先后被捕的有800多人,中心特科也遭到大破坏,一些来不及转移的机关如中心***保卫组、红旗报社、中心地下印刷厂等都被破获。顾顺章叛变的最直接后果,就是使得中共中心机关无法再在上海生存下往,中共中心的负责人如***、王明等都先后离开了上海,或往江西中心苏区,或远赴苏联到***国际任职,这对中共今后的历史影响极大。

由于没有抓到***,顾顺章为了邀功,又先后出卖了中共中心几个极其重要的负责人,如曾任黄埔军校总教官的恽代英、时任中共中心***的***、时任中共广东***的***等。

顾顺章是中共历史上罪恶最大、危害最大的叛徒,可以说是怙恶不悛,十恶不赦,但是据最新发现的资料表明,他在大出卖的同时,还作了相当多的保存。

据《中国***史稿》中记载,顾顺章在被捕后有这么一段供词:***国际派遣代表9人来上海,即系国际远东局,大多数是俄人,也有波兰人,德国人,姓名住址都不知道。远东局主任,名叫牛兰,我们都叫他***子。实际上当时远东局在上海仅2人,一个波兰人,一个美国人,恰恰没有***人。牛兰尽非远东局主任,经常和包括其他在内的中共领导人开会的远东局执委会代表叫罗伯特,***国际远东局的负责人 米夫不久前还在上海,并曾和顾顺章多次开会见面。远东局6月10日在给***国际的报告中就特别提到了这一点,以为顾顺章有意隐瞒了很多重要秘密。报告称:我们在南京秘密工作的同道向莫斯克湿报告,在4月26日有一名***在汉口被捕,旋经证实系中共***,并负责特务工作者。他愿意见蒋介石及南京特务工作者,并告诉一切,并预备为南京政府工作起初我们不大相信此人有反叛之可能。其后又以为顾某似乎不致立即全盘托出,所以整个星期是在谈话及谣言之中,而不能决此事之确否。此种反叛极为可虑,因顾某不但知道所有中国同道之住所,而且还知道克兰莫及坡托歇夫斯基之住宅。几天以内,我们看着***到这些地方来,同时做着必要的防御。直至现在,还未见***巡捕来到。中国同道尽可能的立即搬荚冬但是假如这位朋友将真确的地址告之***,我们的负责同道很可能将全数被捕。但是结果未曾发生。

据中国现代史专家杨奎松在《***人物过眼录》一书中表露:顾顺章早先是有过将***国际代表和中共中心全盘托出的想法的,但为什么在供词中表示他只知道一个人叫牛兰,而对这方面其他职员的名字和地址一概不知呢?唯一能够用来加以解释的理由,大概就是顾顺章对出卖***人,包括中共领导人,还是多少有顾虑的。因此,除了有回忆指称顾顺章供出了***和另外两名中心委员过往的住宅外,顾顺章被捕最严重的危害多半是带着***特务职员巡视南京各监狱,指认中共分子

一方面穷凶极恶地带着特务亲身到香港往诱捕和森,一方面故意隐瞒了很多机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或许是顾顺章叛变后留给我们的第一个谜团!

二、陈赓为何造访顾顺章彻夜长谈?

顾顺章叛变以后,被徐恩曾安排在南京城南双塘巷居住。徐恩曾不放心,就委派自己的亲信王思诚作他的秘书,同时让同为中共叛徒的王国标、李志远和胡洪涛等住在一道,以便监视。

为了提防中心特科红队的报复,顾顺章深居简出,偶然有事外出,除了带上保镖,还特地进行面容化妆,通常是在嘴里塞上一副牙套,一下子就变得容貌大变。

根据徐恩曾的安排,顾顺章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由他自己口述,中统特务徐政、章志仁、朱秋日等记录整理,编写了一套特工丛书,共分《练习工作》、《情报工作》、《侦查工作》、《审理工作》、《行动工作》和《组织工作》等6册,总共50多万字。这套丛书后以《特工圣书》为名出版,一直是中统及军统等整个***特务系统的练习教材与工作文本。这还不算,顾顺章又在南京瞻园的妙静寺为***中统特务举办了为期三个月的共2期特务练习班。第一期参加练习班的有特务史济美、李熙元、王剑虹、陈忠第等4人。第二期人数扩充到20人,其中最为有名的是大特务黄凯。几乎所有的人对顾顺章赞赏有加,称赞他对特务工作确实有自己的精明独到之处,他培养特工职员,有一套办法,成效快,经验丰富,不愧为特工老手。

由于顾顺章的妻子张杏华在顾叛变以后被特科红队弹压,顾顺章在平时总是郁郁寡欢。于是,徐恩曾就委托王思诚替顾顺章先容一位女子作后妻,王思诚托手下一个工作职员吴洪林帮忙,为顾顺章物色了一个女子,此人便是南京的一位年轻姑娘张永琴。

据张永琴回忆,1932年初她已在读中学,这天放学回荚冬母亲拿了一张顾顺章的照片给她看。张永琴出于好奇,答应和顾顺章见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茶楼上,顾顺章给张永琴的印象是个子不高的,人长得还算英俊,挺神气的,能说会道。那一年张永琴19岁,顾顺章26岁。他俩交往了仅3个月,张永琴的母亲就督促他们成亲。于是1932年3月8日,顾顺章与张永琴在南京安乐酒家举行婚礼。婚礼办得很隆重,徐恩曾也率领中统的大小头目都出席了,他还代表蒋介石,送上了1000元大洋作贺礼,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结婚以后顾顺章一家搬到了南京细柳巷41号。这是一幢四开间的二层楼房,楼上4间,顾顺章夫妇住一间,顾顺章的老母住一间,顾顺章4岁的女儿顾利群和3岁的侄儿顾益群及保姆住半间,后半间是顾顺章用作看书写字的,再有一间是客厅。顺便说一下顾利群,她是1931年4月25日顾顺章叛变后,在顾顺章家里被***从***手里抢下来的,原来她是会被中心特科红队一块儿打死的。后被送到宝山乡下顾顺章的老母处。解放后在上海某小学教书,一直到退休。楼下的四间,一间住着秘书王思诚,一间住着同为中共叛徒的胡洪涛、陈文昭夫妇,一间住着中统派来的保镖林金生,还有一间作饭厅。这幢小楼对外就称作王公馆。

顾顺章平时很少外出,YOKA时尚博客有空便和王思诚等聊聊天。胡洪涛夫妇,以及一些同为***叛徒的中统特务也常到顾顺章家里来坐坐,一块儿回忆回忆当年在***地下工作时的光辉事迹!同时发发牢骚,骂骂***的贪污***。这也为他今后被军统处决埋下了伏笔。

实在,顾顺章当时已经萌生了退出国共之间斗争的漩涡,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的动机。他将蒋介石给他的礼金等,从一些古玩贩子手里买了一些古董,主要都是古玩瓷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足足装了两个大箱子,只待时机一到就物色一个展面开店谋生。

这时发生了一件大事,据顾顺章的后妻张永琴回忆:1933年春末夏初的一个深夜,大名鼎鼎的陈赓来到了细柳巷顾顺章家里,与顾顺章见面,促膝长谈,整整谈了一个晚上。他俩是在二楼孩子住的那半间房的后半间谈的,说些什么,张永琴也不知道。一直到天蒙蒙亮,陈赓才走。据顾顺章对张永琴讲:陈赓离开顾家直接坐火车往了上海据张永琴回忆:陈赓的这一夜长谈,对顾顺章触动非常大。

陈赓,黄埔军校一期生,忠诚的***员,解放后荣任大将。1926年间,他曾和顾顺章一道受党的委派到苏联学习过特务工作,回国后便在中心特科担任顾顺章的副手。据各方面看到的材料都表明,顾顺章、陈赓以及特科负责交通电讯工作的李强是3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我们正统党史中见到的似乎都是陈赓的这一句话:顾顺章腐化堕落,我们以后总会有看到顾顺章背叛革命的那一天那么,在1933年的这一个夜晚,陈赓为什么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到南京细柳巷见大叛徒顾顺章?他们又谈了些什么?这似乎又是顾顺章叛变后给我们留下的一个历史谜团。

1982年夏,笔者在中共上海市委***部44号办从事落实政策的工作,曾奉命到六合路一个非常破败的小楼2次见过顾顺章的另一位部下,负责特科总务工作的洪扬生。据他回忆,说李强也曾到南京见过顾顺章。笔者查了一下李强年谱:自顾顺章叛变以后李强便转移到了苏联,在苏联莫斯科邮电部通讯科学院学习,抗战爆发时才回来,似乎没有到南京见顾顺章的可能。但是粉碎***后,1983年,李强确实专程到上海见过张永琴,以及顾顺章的女儿顾利群,顾顺章的妻舅张长庚以及洪扬生等。李强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据张永琴和洪扬生讲,他在接见张永琴与洪扬生时,都曾提到过他和陈赓、顾顺章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是同道加兄弟。陈赓往见顾顺章尽非个人行为,值得研究和关心这一段历史的人深长思之。

三、在日本近5个月究竟做了些什么?

1934年初,顾顺章又搬家了。实在顾顺章在与陈赓在细柳巷见面以后,不久就因保镖林金生出卖,将顾顺章写给戴笠的信直接交给了徐恩曾,与徐恩曾大吵了一场,便由徐恩曾安排搬过一次荚冬住到了一所由中统严密看管的小屋安品街70号。徐恩曾与戴笤冬是蒋介石在特务系统里的左臂右膀,一个执掌中统,一个执掌军统。但两人之间私下里却斗得死往活来,水火难容。1931年徐恩曾的中统逮捕了顾顺章立下了大功,戴笠自然非常眼红。与此同时,由于手下很多特务对顾顺章的吹捧,戴笠又对顾顺章颇为佩服,经常将顾顺章从徐恩曾那儿借过往用用。徐恩曾表面上笑眯眯地答应着,心里却非常不快,多次警告顾顺章不准与戴笠私下发生关系。现在顾顺章给戴笠密信被徐恩曾拿到,徐自然非常不满,他还曾当面威胁过顾顺章,说是要枪毙他。顾顺章自然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味道,心里非常愤懑。从此装病在荚冬不问世事。徐恩曾和他的妻子,中共叛徒费侠几次前来探看顾顺章,顾拿足了架子,依然称病不起。近半年的时间,他就写了一部书,名叫《特务工作的理论和实践》。这部书同样是由他口述,由旁人整理的,是***特务系统内很重要的一本理论著作。

为了缓和与顾顺章的关系,徐恩曾将顾从安品街搬出,在南京城南甘露寺5号为他租了幢独进独出的小屋,也相对放松了对他的监视。为了表示自己对顾的信任,徐恩曾特地由中统出钱,安排顾顺章到日本往休息养病。1934年4月末,顾顺章往了日本。

1934年初夏,张永琴带着顾顺章前妻生的女儿顾利群也来到日本,住了将近1个月。顾顺章带着妻子女儿在东京上野公园观赏了日本烂漫的樱花,自然也有一番义士暮年的感慨。同时,他们一家3口还游览了京都、奈良、伊豆半岛的热海等小城镇。这是顾顺章一生中最舒服轻松的日子,自由安闲,无束无缚。但好日子总是不长久的,为了回家照顾婆婆与自己的父母,张永琴带着顾利群先回到了南京。徐恩曾亲身将张永琴接了往,具体询问了顾顺章在日本的情况,并关照张永琴写信给顾顺章让他早点回来。就这样经不起徐恩曾的一再催促,顾顺章于1934年9月回到了南京。

顾顺章在日本住了近5个月的时间,他干了些什么?他又接触了些什么人?从未见到任何资料表露过,这又是历史留下的一个谜团。

据张永琴回忆:顾顺章回南京不过2个星期,10月2日吃过晚饭,顾顺章被徐恩曾派员接往谈话,从此一往不返

四、忽然遭蒋介石下谕枪决的***是什么?

关于顾顺章的死,一些特务头目是这么回忆的:

据中统特务头目陈蔚如在《我的特务生涯》一文中回忆:1933年初顾顺章来到上海,这是他1931年3月31日作为中共特委负责人护送中共常委***赴鄂豫皖苏区离开上海,自己在武汉被捕叛变后第一次回上海。他在上海召集旧部聚会,酒足饭饱,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大通话:***固然不好,但***更坏。***的干部都是比较好的,能吃苦刻苦,要革命。你们要耐心工作,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个调查机构来消灭***的组织,另立新的***组织。从现在起就要联系自首人,把他们团结在一起。这些人固然原来都是顾顺章的铁杆部下,但现在都背叛了革命,加进了中统,于是难免有人将这番话告诉了徐恩曾。这一年5月徐恩曾派自己心腹中统调查科总干事顾建中到上海召集部下开会,顾建中话外有话警告说:有的人野心不死,还在搞阴谋活动。凡是被***的同道,应该安心工作,特工总部不予追究。这番话又有人告密了顾顺章,顾顺章知道自己在徐恩曾手下,一条命早晚要被送掉。于是便派张永琴与戴笠暗中联系,不料此事被顾顺章原先的部下童国忠和张文农获悉,出卖给了徐恩曾。徐恩曾随即下令将顾顺章关押起来。据说顾顺章会魔术,会催眠术,怕他逃脱,在押往苏州反省院的途中,还用铁链子串在顾顺章的锁骨上。1935年5月顾建中到上海公布了对顾顺章的判决,他在中统上海地区总部召集部属们讲:我们的同道要安心自己的工作,不要见异思迁,这样前途都是有保证的。

据在武汉抓获顾顺章并亲身安排将他解押到南京的大特务蔡孟坚在晚年撰写的《两个可能改写中国近代历史的故事》一文中讲:据立夫方面得来的消息:我方工作职员发现顾又与共勾结,其文件为我方搜获,彼企图暗杀中心要人后逃往匪区,故镇江江苏省政府保安司令部予以看押,***26年冬在镇江予以枪决。江苏省政府派秘书长罗时实先生监斩。我在阳明山受训时,罗先生担任讲座,曾亲身告诉我他主持监斩之事。

中统特务头子徐恩曾在他晚年撰写的回忆录《我和***战争的回忆》一书中也具体描述了顾顺章事件的经过,他写道:顾顺章叛变之后,我们在全国各地与地下党战斗的战绩,忽然辉煌起来。案件的进行也不像从前那样棘手。由于他在***内部的历史和地位,使他对***的上中级人事具有广泛的了解,各地***的指挥机构中,更有不少人是他的旧部,他似乎一部活动的字典,我们每逢发生疑难之处,只要求助于他,无不迎刃而解我所遗憾的是,这位具有特殊贡献的朋友,不曾和我合作到底。1935年春,因和敌人重新勾结而被处刑。由于他不循分的本性,我固然尽量优待他,日子一久,他仍感到不耐,要找政治上的出路。我们这边找不到,又往和***勾结,向***提供我们内部人事和业务报告,后又发现他有实现暗杀计划后逃往江西苏区的预备,我只好将他放弃了。顾顺章是唯一叛变后又想回到敌人怀抱里的一个。1935年春,徐恩曾向蒋介石报告顾顺章有反骨和种种反叛迹象,蒋介石随即下达手谕:顾顺章怙恶不悛,着即枪决可也。

一代枭雄顾顺章就这么死往了。实在他到底怎么死的并不重要,题目是这么一个被中华苏维埃******签署的第一号通缉令中严加追捕,如有发现工农红军和革命群众可立即捕杀的大叛徒,真的会幡然悔悟,重新想要回到***内来?他与陈赓是否真的见过面?如见过面又彻夜长谈了些什么?他日本之行又见了些什么人?为什么他刚回到南京徐恩曾就迫不及待地将他用铁链子串透锁骨关押起来?这就是历史留下的一个谜了

据张永琴回忆:顾顺章被重新逮捕不久,张永琴也被关押了起来,家里即被搜查,尤其是来往的书信文件,统统被中统特务带走了,几乎片纸不留1934年12月份的一天张永琴被看管带到会议试冬在场的除了看管,还有顾顺章的秘书王思诚。等张永琴坐定,他们便向她公布,说顾顺章犯罪,已被枪毙了。

1936年底,张永琴从监狱出来,王思诚派了一个人陪同她到镇江,当地机构又派了一个人陪同,在镇江市郊一处荒凉的乱坟岗子找到了一个土堆,说顾顺章就埋骨在那里。张永琴想想自己究竟与顾顺章夫妻一场,于是便在镇江南门外买了一块墓地,将顾顺章重新埋葬了。同时她还把被中心特科弹压的顾顺章的前妻张杏华的棺柩从上海宝山迁到镇江,与顾合葬,在墓碑上为顾顺章写的名字叫顾啸仙。


作为叛徒的顾顺章,他的下场罪有应得!***是直接执行屠杀任务的,这是因为党的决定,不是***的决定!如果***不执行,也有其他人来执行这次屠杀任务!
***放走顾利群,认为小孩是无辜的。因为小孩不会出卖***!

(放走小孩,周也知道这个小孩长大后一痛骂周一辈子)***深深知道:党在要求他亲自执行这次屠杀任务的个人后果和历史后果。
再看看顾顺章被捕后的成果:
1、1931年4月24日,时任中共六届中央***、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当即叛变。

顾顺章被押解到南京的第二天,就向特务机关指认了中共领导人之一的恽代英(之前身份隐藏,尚未暴露)。1931年4月29日恽代英在南京军人监狱英勇就义。


2、1931年6月,顾顺章带领特务捕获中共另一领导人***,1931年8月4日***在广州英勇就义。
3、1931年4月24日,顾顺章在武汉被国民政府逮捕,之后供出***机密,包括***左手一指半截的特征(年轻时为了戒嫖,将左手指砍去一个)。之后***在6月22日亦在上海被国民政府逮捕,随即叛变。6月24日***被国民政府枪决于龙华。

***下令灭门也是无奈之举,否则不知道会增加多少无故被出卖的人。顾顺章的女儿说那些执行的人是刽子手,是不公正的人。她母亲的话非常明确的,不会跟党走,而是跟着丈夫走的。留下他们的生命也是多增加一些叛徒而已,并不是凶残无性的仇杀,否则不会留下不懂事儿的孩子的。

瞧那位上学的未被杀掉的亲戚就是一个实例。如果九个人都活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被迫当叛徒和牺牲。***的决定是明智的,并无错。不能说他们是无故的被杀害了。

是她的父亲迫使***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可以关押他们,就不会杀掉他们。可她的父亲不会给地下党时间,让他们把他的亲人绑走的。不得不如此。仇恨让人看不清事实,不会让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下令灭门也是无奈之举,否则不知道会增加多少无故被出卖的人。顾顺章的女儿说那些执行的人是刽子手,是不公正的人。她母亲的话非常明确的,不会跟党走,而是跟着丈夫走的。留下他们的生命也是多增加一些叛徒而已,并不是凶残无性的仇杀,否则不会留下不懂事儿的孩子的。

瞧那位上学的未被杀掉的亲戚就是一个实例。如果九个人都活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被迫当叛徒和牺牲。***的决定是明智的,并无错。不能说他们是无故的被杀害了。

是她的父亲迫使***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可以关押他们,就不会杀掉他们。可她的父亲不会给地下党时间,让他们把他的亲人绑走的。不得不如此。仇恨让人看不清事实,不会让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引用第21楼铁背心于2009-04-09 23:38发表的:[s:82只要江山还是***在坐,]顾顺章就是个叛徒,至于喜欢不喜欢由不得你了。这个回复之后懒得跟你费口舌。

老兄,你可是有文化的人,别开口就是敌我斗争,在你眼里是敌人就什么都是可耻的?周也未杀对地下工作无影响的小孩嘛!
没人喜欢已方出叛徒,包话***,也包括地痞流邙。这世界上只有喜欢对方叛徒的,没有喜欢自已人里出叛徒的。


凤凰作这个节目本身就是让当事者及相关人等谈谈他们所知道的事,就这么简单。你难道认为是在为叛徒喊冤?我想某人会你也不会吧!他们作的口述历史节目多了,包括***专机飞行员不也手捏一部无法出版的书稿吗!听听各色人等怎么就难道就真的翻天了!


主持人:曹景行讲述人:张永琴 顾顺章的第二任妻子95岁原名张萍顾利群 顾顺章幸存的女儿年近80
在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滩,顾顺章是一个谜:在观众面前,他是手法精奇的易容高手,声明在外的魔术大师;对于工人劳苦大众来说,他是北伐时期第三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的总指挥;在江湖当中,他是青帮洪帮许多大爷的座上客;在***特务机关看来,他是“红队”那一群亡命刺客的首脑;在中共党内,他是天字第一号的特工,是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是中共保卫组织“特科”的负责人。正是因为顾顺章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当他投靠***之后,他也被称作是“中共历史上最危险的叛徒”。
1983年,原中国对外贸易部部长李强来到上海特地约见了一对身世坎坷的母女。

在那次见面当中,他们谈起了半个世纪前的“爱棠村事件”,谈起了那个遥远的名字——顾顺章。
顾利群:“在1983年,李强到上海来接见我的母亲,就是张萍(张永琴)女士跟我。一道到国际饭店,他跟我们谈了一些话。他说现在这个事情已成为历史了,在当时情况下,为了革命的需要,不得已而采取这样的行动,那是没有办法的。但是我可以跟你们澄清一点,***不是顾顺章出卖的;第二点,‘伍豪事件’也不是顾顺章所为。他唯一的就是出卖关在监狱里的恽代英,其他他没有什么事情。这是李强亲口对我母亲讲的。”
20世纪二三十年代,李强是中共中央秘密保卫机构“特科”第四科的科长。1927年成立的中共中央特科在***、***、顾顺章组成的特别委员会的领导之下,特科下设总务、情报、保卫、通讯四科。

一科负责设立机关、布置会场和营救安抚等工作,科长是洪扬生。二科负责收集情报,科长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开国大将陈庚。三科也叫做红队,俗称“打狗队”,他负责镇压叛徒特务,科长由顾顺章兼任。四科负责无线电通讯,李强作为四科的科长,曾经与顾顺章共事多年。
顾利群:“李强和顾顺章是上下级关系。‘我今天请你们来,是因为我同顾顺章是故旧故旧’,不是以工作的身份,以什么组织身份,是以私人的身份来看看我们。看看顾顺章留下的唯一的女儿、后来娶的妻子。
顾利群家里一直保存着一张贺卡,是见面后李强寄给她们的。那次见面对于顾利群来说,虽然了解了一些真相,但是仍然有太多的谜团得不到解答。


顾利群的父亲顾顺章1904年生于上海郊区,在烟草公司当工人的时候,顾顺章就因为在工人运动当中表现活跃而加入了中国***。1926年,顾顺章与陈庚等人一起被秘密派往苏联学习特工技术》回国不久,他就参加了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担任工人武装纠察队的总指挥。(片中居然说1927年生人!在出生前一年就学习怎么当特工了。居然出现如此的BUG。真是无语到极点。)
特科成立之后,特科领导红队铲除叛徒特务,手段冷酷,行事周密,威震上海滩。顾顺章的才能得到了***等中共领导人的赏识,他本人也当上了政治局候补委员。在当时,江西苏区的领导人***在党内也只是政治局候补委员。


顾利群:“我认为我父亲短暂的一生,他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他自己很有点聪明的,样样事都会干。所以他在1931年5月份以前,他是为***服务的。”
1931年4月25日,顾顺章在武汉被捕。***驻武汉特务机构的负责人蔡孟坚后来说,抓获顾顺章是有可能改变中国近现代历史的大事件,他认为,如果一切顺利,顾顺章将帮助他们彻底击溃在上海的中共组织。蔡孟坚回忆说,被捕后不久,顾顺章就主动要求去南京面见蒋介石,“谈国共两党的合作”,虽然有资料表示,顾顺章一再提醒蔡孟坚不要把他被捕的消息通知南京方面,但是蔡孟坚的回忆当中对这一切却只字不提,他只是说,因顾藐视一切,事先不稍吐实,因此照正常方式与南京中央党部不断通电,正式注明顾顺章自首。

蔡孟坚发往南京***中央调查科的六封绝密电报全部被隐藏在那里的中共地下党员钱壮飞截获,并且设法通知了上海的中共中央。
顾利群:“他(顾顺章)的心里面不是说马上就想到***那里工作,他想有机会还是想快点脱离,但是机会没有。他跟他们讲,你们如果要想真正送我到南京去的话,不要用兵舰,用飞机快一点,我可以争取时间,但有些话我现在不能讲,到了南京以后我会再讲。但是武汉方面没有听从他的意见。”
两天之后的4月27日,蔡孟坚专门派了一艘小火轮和一个排的宪兵将顾顺章押赴南京。到了南京之后,顾顺章得知钱壮飞已经离开,当时就向蔡孟坚说,如果钱壮飞逃到上少租界向***告密,我的前程必然艰险。

就在当天,顾顺章被带进了蒋介石的官邸,但是蒋介石对他非常冷淡,三言两语之后径自离开。蔡孟坚回忆说,顾顺章知道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了,立刻把一个重要情报告诉蔡孟坚,那就是中共领袖恽(yun4)代英已经被捕,但是由于身份尚未暴露即将获得释放。因为的顾顺章的出卖,恽代英在两天后就遭到了枪杀。与此同时,上海对于***人的大搜捕也立即展开。然而中共的许多秘密联络点此时已经人去楼空,其中也包括顾顺章在上海的家。
顾利群:“***马上就派了很多人到上海来,结果扑了几个点都扑空了。顾顺章已经知道完了,‘我上海的家眷怎么样?’”
顾顺章曾经对后来的妻子张永琴说过,在1931年前后,中共中央在上海有两个机关,一个设在顾顺章和妻子张杏华家,一个在顾顺章的哥嫂家,两处都有顾家的人和亲戚出入,以免引起外界的注意。

顾顺章被捕之后,他的家人忽然失踪。
顾利群:“我舅舅(张长庚)在松江读中学,住校的,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他有一天回家一看,家里门反锁在那里,没人。他又跑到姐姐姐夫家里,也是。他很奇怪,家里人都哪里去了。”
张长庚后来得知姐夫顾顺章的下落和表弟叶其蓁一起来到南京,见到了顾顺章。
顾利群:“顾顺章那时候还是没有人身自由,关在那里。就说‘你们找到这儿来,真好,我心里很急。你们两个人赶快回到上海,在马路上多转转,能不能找到老早你所认识的***方面的人呢。

’我那个表舅(叶其蓁)就跟我舅舅(张长庚)回上海天天在马路上转。结果有一天看见王世德。王世德也是地下党。当时上海的巡捕房暗地里也跟随叶其蓁跟张长庚,在马路上看他发现什么目标吧。就把王世德请到南京去了。”
王世德是红队的成员,过去顾顺章的部下。王世德后来叛变,并且告诉顾顺章,他的家人已经被杀。在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传记《***》当中,提到顾顺章叛变之后,***不得不采取行动,周下令或默许,按上海地下工作的传统开展反屠杀活动。顾顺章的家人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红队杀死的。死者包括顾顺章的妻子、岳父母、哥嫂以及几个亲戚,一共九人。他们当时大多在从事地下党的一些基层工作。

同时被杀的还有当时在他们家里打麻将的三两个外人。
顾利群:“我自己的亲属九口人被当时的地下党的红队,就是顾顺章自己领导的人,反而被他们弄掉了,他们怎么弄掉的,不能开枪的,勒毙。这个也是我以后才知道的。勒毙过程当中,两个小孩,就是我跟堂弟顾益群。我三岁,我弟弟两岁。他们就请示***。***讲,两个小孩,你们想办法给他送到什么地方去寄养吧。所以,当时把我送到吴淞不知道什么乡村里面去,把我弟弟送到松江。”
在告诉顾顺章他家人的死讯之后,王世德带领着顾顺章的妻弟张长庚以及***中央调查科的人员回到了上海。在法租界爱棠村11号一处空房的庭院里,挖出了深埋地下的9具尸体。当时的上海报纸对此进行了报道,称之为“爱棠村事件”。

顾利群说,1979年,她的舅舅张长庚遇到了曾经的特科一科科长洪扬生。洪扬生亲手杀死了顾顺章的妻子张杏华,又把顾利群送到了乡下。
顾利群:“(张长庚)把(洪扬生)领到我家里来的。洪扬生讲的,***当时,晓得把这个事情完了以后,两个孩子已经送到农村,但是他也叹息过,他从来不抽烟,但是问他们要了一根烟,抽了一半,他讲,我们今天这样做是万不得已,也不知道将来的历史怎么样评价我。”
主持人:有没有问洪扬生细节的事情?
顾利群:“我也不敢多问。他看见我,他首先就哭,老泪纵横。具体的细节,他不肯透露。因为他自己是,讲句不好听的话是个刽子手,也是其中之一了,他怎么好讲。


对于顾顺章家人的被杀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顾顺章叛变之后不久,为了在危急之中保护中共中央的安全,红队痛下杀手。还有一种说法是,顾顺章的家人先是被控制了起来,几个月之后才被杀死。
主持人:顾顺章跟你讲过他家里的人给杀掉这个事情吗?怎么回事情?
张永琴:“讲过。啊呀,这笔账啊。我对你讲,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他们传来传去,是吧?我要瞎说要负责的。这个毛毛的妈妈怎么了?其实你也晓得这个事情,对吧?你现在叫我讲出来,我也不敢讲。也没有讲清楚,怎么好随便讲。这个事情是这样。”
1931年12月1日,在江西中央苏区的***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的名义亲自签发了一份通缉令,叫做《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缉令-为通缉革命叛徒顾顺章事》,通缉令要求苏区各级政府、红军、赤卫队以及全国的工农群众一体缉拿顾顺章叛徒。

通缉令上说,在“苏区”如果有人遇到顾顺章应当把他交给革命法庭,如果在“白区”遇到了顾顺章,每一个战士和工农都有责任将他“扑灭”。这份特殊的《通缉令》可以说是对顾顺章下达了“格杀勿论”的命令。在中共历史上,由中央政府对一个叛徒发出这种“通缉令”是相当罕见的。
1932年,19岁的张永琴是南京的一个高中生,一个小业主家庭的女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她和26岁的顾顺章走到了一起。张永琴说,那个年代相亲时一般都是由双方家长陪同,年轻男女在公园那种公共场合见个面。

而顾顺章却直接来到了她的家里。
张永琴:“我现在想想才知道,他好像是一个危险人物,害怕嘛,到人家家里来嘛,他了解情况,他就上来了。(第一印象)能说会道。”
几个月后,顾顺章与张永琴在南京中央饭店结婚。***中央调查科的负责人徐恩曾亲自到场祝贺。蒋介石也派人送来礼金1000元。婚后,顾顺章与张永琴住在南京细柳巷的一处二层楼房里。在此之前,顾顺章已经把女儿顾利群、侄子顾益群接到了南京。
张永琴:“(顾在家里)勤快倒是蛮勤快的,喜欢扫扫弄弄,倒不是做老爷。(主持人:他会变戏法是吧?)小玩意儿,这点方面很聪明,小聪明。”
顾利群:“南京那因为家里地方比较大,也有平台,他在平台上变魔术。

这个时候大概我有五六岁左右,我也做他的小助手。”
顾顺章留存至今的照片极少,唯一一张他的照片还是1927年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胜利之后的一张合影。
顾利群:“(印象中父亲的外貌)中等身材,人长得很结实的,眼睛也蛮大,鼻梁也很高的。我的母亲讲,你父亲眼睛都能说话,他眼睛怎么样一来,他手下人全部知道的。而且我的父亲化妆的手法很高明,一经化妆,人家认不出他来的。好象有一次他从家里后门出去,前门有保卫——***派来名义上保护他,暗里面也就是监视他的举动——他前面讲,我要找某人,他们就带他进去,进去后,我跟我母亲在客厅里面。他们说,找顾顺章,我妈妈说,你等一下吧。

叫毛毛叫爸爸。怎么我进去以后呢,出来,我说爸爸没在里面,到啥地方去了?结果这个来的人把眼镜拿掉,把假胡子拿掉,假牙齿拿掉,是我父亲。我跟我母亲大笑,怎么是侬嘛。”
***中央调查科后来成为著名的***特务机构“中统”。它的负责人徐恩曾后来回忆说,顾顺章成为他的下属之后,他们在全国各地地下战斗的战绩突然辉煌起来,尤其在破获很多大城市的中共地下组织的过程中顾顺章的作用很大。徐恩曾说,他好象一部活动的字典,我们每逢发生疑难之处只要请助于他,无不迎刃而解。在很短的时间内,中共在许多城市中的组织都遭到破坏,有些组织长期不能恢复。顾顺章还组织过特务训练班,并编写过有关特务工作的书籍。

许恩曾在回忆录中说,他很遗憾,顾顺章并没有与他们合作到底。
主持人:“他跟徐恩曾两个人好不好?”
张永琴:“不好,不怎么好。他们不会吵架的,顶多不听指挥,就是这样子。不过他很苦闷,总之他们不怎么合作,一直别别扭扭。”
顾利群:“我就看见父亲,他一个人把手背在后面在那里来回踱步,好像在想心事。这个时候我们就不敢打扰他。”
张永琴:“顾顺章这个人很矛盾,他要做好事,他又做不出来。”
顾顺章的生活条件很优越,但是住在家里的秘书、保镖都是徐恩曾的眼线,这一点彼此心照不宣。据说军统头目戴笠对顾顺章本领非常欣赏。一次顾顺章给戴笠寄信,这件事被顾顺章的保镖告诉了徐恩曾,这使徐恩曾大为不满,同时,徐恩曾还怀疑顾顺章杀了他手下的一个重要特工。


顾利群:“中央党部请我父亲去开过好几次会,他手枪带在大衣口袋里,在开会当中一个姓顾的,叫顾建中就把手枪摆台上,他讲,怎么样,你再不好好地干,不跟我们干,我要你的命,手枪拿出来。顾顺章这个时候,你拿手枪,我也拔手枪。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对顾顺章下手,人家放他回来。他回来以后,当晚就跟张永琴讲了,我今天很危险啊,如果我不带这把手枪,可能我已经回不来了。”
此后顾顺章一直称病在家休养。张永琴说,顾顺章经常与一些境遇相同的***变节分子一起聊天,发泄不满。顾顺章还收藏了一些古董,他准备获得自由之后就脱离政治开古董店维生。不久之后,女作家丁玲和她当时的太远冯达也被关押在顾顺章的家中。

徐恩曾要求顾顺章看管丁玲夫妇。
张永琴:“我很同情她(丁玲),我总帮助她的。他们把她关起来,我偷偷地把他们带出去买东西。所以我们的感情蛮好。他(顾顺章)对他们也同情,所以就由我去带他们出去买东西。这个风险蛮大的。丁玲逃掉,他交不了差了。是吧?所以他也很矛盾。”
顾利群:“他已经跟徐恩曾提了辞呈,想离开。但是还在挽留他。他的辞呈写好以后,叫我妈妈去拿给丁玲看,叫丁玲再修改一下。丁玲有没有给他修改,也不晓得。”
1933年初,顾顺章又一次在上海出现。所说,这是他在1931年被捕之后第一次回到上海。两年之前,他还是一位在***内受到尊敬令敌人心存畏惧的顶级特工,而两年之后他变成了***人一定要除之而后快的大叛徒,又是被***特务密切监视着的“异类”。


顾利群:“他曾经跟继母带我一起到吴淞扫过墓,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坟,坟里面大概埋着九口棺木了。”
顾利群说,顾顺章在上海瞒着***方面秘密托付家人把一份藏匿起来的中共绝密文件加以销毁。
顾利群:“顾顺章在离开上海,扫好墓离开,特地叫张长庚同叶奇蓁,问他,我托你们,叫你们办的办好没有?千万要。我们一起亲眼看见他取出来全部烧掉了。我说虽然顾顺章在南京为***办事,但是他心里面也想到***很多机密。”
主持人:“这件事你是听谁讲的?”
顾利群:“我舅舅也讲过,我的这个继母也讲过。


1933年、1934年,顾顺章奉命两次搬家。一家人住进了小房子。1934年春天,顾顺章以养病的名义远赴日本。他在1934年9月下旬回到了国内,在10月2日就遭到逮捕。
顾利群:“我记得是10月份是秋天了,外面下了蒙蒙的小雨。有部黑色的小汽车停在门口,好象请他上车去开会。我在那里玩,我就看见父亲从里面出来,夹的大衣还有礼帽戴的,在门口朝我看看,摸摸我头,他讲,你等会儿进去吃饭了,我要跑出去开会。我就讲,好的,爸爸再见。他就走了,一辆黑色汽车把他带走。是1934年10月份,那一天他离开家以后,从此没有回来。”
徐恩曾后来回忆说,他发现顾顺章又偷偷摸摸去和***勾结,徐恩曾的手下在上海破获了中共的地下总部,搜获一些中统内部文件,后来“证实”是顾顺章传出去的。

不久又有顾顺章的部下向徐恩曾告密说,顾顺章有实行暗杀计划后逃亡江西赤区的准备。徐恩曾说自己在经办的几十起“自新转变案件”当中,顾顺章是唯一的转变后又想回到敌人怀里的一个。也有资料显示,当时顾顺章有意在***变节分子当中筹组一个“新***”,由此引来了杀身之祸。
顾利群:“我的母亲非常担心,就怕他们无情地把我父亲弄死,所以经常要去找他们。找徐恩曾啊,顾顺章怎么一回事?(他说)顾顺章他不听我们的话,不肯真心实意地为我们工作。他大概好像还想私下里要营党结派吧,好象要跟我们对着干。

这种人,好像是我们现在已经对他不感兴趣。”
1934年10月6日,顾顺章被捕的4天之后,张永琴的母亲被看管她们的特务开枪射杀,就倒在张永琴的眼前。
顾利群:“我母亲也上南京的最高法院打官司,把家里一系列情况都端到南京地方法院去,法院不敢受理,因为这个是中央的事情,你要告到中央去看,我们专门是民事官司的机构了,我们没有办法告到中央。我母亲当然心里很愤愤不平,丈夫被你们关押去了,母亲又死掉了,而且我外公为此马上就中风,后来总算抢救过来,但是嘴巴总归有一点歪。”
1934年底,徐恩曾同意张永琴去苏州反省院看望顾顺章,张永琴当时收到了一个顾顺章托人送来的字条,要她“千万勿来”。
顾利群:“大概这个时候是1935年,春天的时候,等到我母亲到了苏州反省院,他们已经把他转移了,把顾顺章转到镇江看守所去了,我的母亲就扑了个空。

在苏州反省院,他们就不放她回来,就被送到反省院去反省。一反省就是一年半多的时间。”
张永琴:“他那有什么理讲呢,我不听他的,他就揍我嘛。”
与此同时,顾顺章的妻舅张长庚也被关进了杭州反省院。大约在1935年上半年的一天半夜,曾经当过顾顺章秘书的王思成把张永琴叫起来谈话,他告诉张永琴说,她的丈夫顾顺章已经在镇江遭到了枪决。
顾顺章在***特务当中的名气很大,人们传说他不仅精通易容、魔术,而且还会催眠术和土遁术。为此,临刑前特务用铁链穿在顾顺章的琵琶骨上,以镇其“邪术”。


顾利群:“他在镇江被***枪杀掉,司机把车子开到那里的,顾顺章知道,今天是已经完了,他仍旧很冷静。他在镇江反省院事先做好准备了。他把纸条塞到了帽子里头,临刑以前,他把帽子送给司机,他讲我感谢你好像,把我帽子送给你。你把帽子检查一下,好不好戴。大概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后来司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就把这个纸条送给我母亲了。”
1936年秋天,张永琴在被关押了22个月之后获得了释放。她的家里被特务机关抄走了许多东西,对方陪了几百元钱,张永琴用来安葬了顾顺章。
张永琴:“他死在镇江,我(把他)葬在镇江。本来想迁回吴淞的,没有力量。”
顾利群:“我母亲很善良的,她跟长庚讲,你到吴淞去,把那个大墓里头你姐姐的棺木取出来,跟你姐夫合葬吧。

所以那个墓里不但有我父亲,还有我的生母张杏华。一直在镇江。”
抗战暴发之后,张永琴和顾顺章的亲生女儿顾济群死于疾病。张永琴后来改名叫做张萍,她将顾顺章的女儿顾利群和侄儿顾益群抚养长大。在***当中,张永琴受到顾顺章问题的株连,遭到了迫害,在***之后她获得平反。
顾利群在少女时代便改姓张,在1949年之后,她一直以孤儿自称,不曾透露父亲的身份,平安地渡过了历次运动。
张永琴:“我和顾顺章的结合,是一桩错误的结合。我是一个小市民,不认不得他,我高攀不上。为什么弄一个错误的结合。跟你讲,阴差阳错。

顾顺章笨蛋,不聪明。小聪明,在大的方面政治修养基础太差,聪明反被简明误。”
顾利群说,继续张永琴过去经常和她一起谈起顾顺章曲折的经历,她们都觉得,顾顺章早年投身地下党斗争,对于***的事业有过贡献。可惜的是,他在1931年被捕叛变。成为中共党史上“最具破坏力、最具危险性的头号叛徒”。对于父亲顾顺章的一生,顾利群自己很难评价,只是想起“爱棠村事件”当中的无辜生命,她常常夜不能寐。
顾利群:“虽然外面众说纷纭,但是我怎么样说呢。我对我亲生父亲,我觉得他本事很大,为地下党做了许多工作。但是我对那些莫名其妙株连的九个亲属呢,我心里一直是有一种愤懑,有一种不平的感觉。他们又没有出卖过革命,应该为这个无辜的受牵连的几个人昭雪平反,可是没有。

他们从来没有提起,完全消失掉了。也没有人再谈起当年那些很悲惨的场面。”
(观后,顾的妻子拼命为自己撇清。他女儿又拼命为老爸洗白。两个老太太都很让人无语。真是无聊透顶的一集。)
以下是百度百科关于顾顺章的条目:
顾顺章(1904-1935)
顾顺章早年在南洋烟草公司的制烟厂当小工头,1925年“五卅”运动时,在罢工中表现活跃而加入中国***。
1926年被党组织选派与陈赓一起赴苏联学习政治保卫,1927年回上海不久,即参加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被上海市民代表推选为执行委员和上海市政府委员。任工人武装纠察队总指挥,在党内初露头角。


“4。12”政变后,顾顺章转移到武汉从事秘密斗争,负责制裁叛徒和特务。“八七会议”后,顾在上海参加中央特委,于***直接领导下的中央特科担任行动科(三科)负责人。其时,他领导的“红队”(又称“打狗队”)极为活跃有名,确实制裁了不少叛徒特务,震慑了敌人,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党在白区的损失,顾也由此当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但顾顺章却居功自傲,往往不把他人放在眼里;且利用工作的特殊性,日渐腐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当时任中央特科二科(情报科)科长的陈赓就曾忧虑地对人说:“只要我们不死,准能见到顾顺章叛变的那一天。”就在党中央考虑将其调离特科之际,顾顺章亦有所闻,对此极为不满,顿生叛变之心。


不久,党中央决定***及陈昌浩赴鄂豫皖苏区,由顾顺章护送至武汉。但任务完成后,顾并未立即回上海复命,而在汉口停留下来,并以艺名“化广奇”在新市场游艺场表演魔术敛钱。1931年4月24日,曾是顾的下属、而后叛变的尤崇新碰巧在游乐场发现了顾顺章。汉口新市场游艺厅,舞台上魔术大师化广奇,正在表演拿手戏法,台下掌声让他颇为得意,然而他并没注意,就在一个昏暗角落里,还有一双特殊的眼睛。当晚,化广奇被当场逮捕,迅速押解到***武汉绥靖公署行营。身为侦缉处处长的蔡孟坚大喜过望,因为他已得知,这个魔术师的真实身份是中央特科的“天字号”人物黎明,当然黎明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叫顾顺章。特务在其身上除搜出我党重要文件外,还有一封写给蒋介石的信,可见其叛变之心早已有之。


顾顺章被捕后即叛变,并供出所知一切中共机密。幸亏打入中统内部并担任特务头子徐恩曾机要秘书的钱壮飞,及时获取顾叛变的绝密情报,并抢在特务动手之前通知党中央机关转移,在上海的党中央及江苏省委才未被破坏,***等党中央主要领导得以幸免于难。据当年也在中央特科工作并参与组织撤退的***元帅回忆说:“当时情况是非常严重的,必须赶在敌人动手之前,采取妥善措施。恩来同志亲自领导了这一工作。把中央所有的办事机关进行了转移,所有与顾顺章熟悉的领导同志都搬了家,所有与顾顺章有联系的关系都切断。两三天里,我们紧张极了……”由于中央及主要领导及时转移,特务们一无所获,令徐恩曾十分沮丧。


顾顺章被押解到南京的第二天,就向特务机关指认了中共领导人之一的恽代英(其时,恽代英正被关押于南京中央军人监狱,化名王作霖,身份尚未暴露)。结果,在恽代英经党组织多方营救,眼看即将出狱脱险之际,却被敌人杀害在南京雨花台。
顾顺章一面千方百计破坏中共在各地的组织和机关,搜捕其人员,一面为中统对付***献计策,并为其培训特务。曾为顾当过贴身保镖的林金生称:“在中统特务疯狂破坏中共地下组织过程中,顾顺章经常亲往策划、指挥。”突出的一例即是1931年6月,顾顺章带领特务捕获中共另一领导人***,终致蔡惨死狱中。
鉴于顾顺章穷凶极恶,对中共白区工作造成了极大危害,中共中央决定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的名义,对顾发出“通缉令”。

1931年12月1日发布的《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缉令--为通缉革命叛徒顾顺章事》,正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亲自签发的。通缉令历数顾的种种罪行,并称:
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特通令各级苏维埃政府,红军和各地赤卫队,并通告全国工家劳苦群众:要严防***反革命的阴谋诡计,要一体缉拿顾顺章叛徒,在苏维埃区域,要遇到这一叛徒,应将他拿获交革命法庭审判;在白色恐怖区域,要遇到这一叛徒,每一革命战士,每一工农贫民分子有责任将他扑灭。缉拿和扑灭顾顺章叛徒,是每一个革命战士和工农群众自觉的光荣责任。


这份特殊的《通缉令》,可以说是对顾顺章下了“格杀勿论”的严令,在中共历史上,由中央政府对一个叛徒特下这种“通缉令”,可谓极为罕见。
顾顺章投入敌人怀抱后,由于个人野心极度膨胀,摇摆于中统、军统之间,在两方面都邀功买好,因而不久即遭中统的冷落。不甘寂寞的他又企图组建所谓的“新***”,犯了蒋介石的大忌。终于被逮捕关押。
1935年6月,顾顺章被秘密处死于苏州监狱,死况甚惨。据知情者透露,因顾顺章在特务中名气甚大,传说其不仅精通化装术、魔术,而且会催眠术,甚至“土遁术”。为此,临刑前特务给顾穿了“琵琶骨”,以镇其邪术,防其逃跑(负责执行枪决的特务名叫吕瑞京,与林金生是熟人,行刑情况是他后来亲口告诉林的)。顾顺章死时年约31岁。由于顾顺章叛变时掌握着我党的高级机密,叛变后又穷凶极恶地破坏我党各地的组织,故有人称他为“中共历史上最危险的叛徒”。


此刻,党中央拨乱反正的方针大计已定,要求落实各项政策的人真可谓数以千万计。我每天接待来访,查阅来信,上门家访,忙得精疲力竭。

一天,办公室主任给了我一封信,要我看了信後上门到写信者家理去一趟。我漫不经心地翻开这厚厚一叠信纸,才看了两页,就被信中所叙述的内容深深吸引住了……

写信者叫洪扬生,是一个1924年入党的老党员,以後担任过党中央的政治交通员。1928年11月,党中央***决定成立由***、***、顾顺章叁人组成的特别委员会,负责中央的政治保护工作;特委下设中央特科,由顾顺章负责。

特委是诀策机构,特科是行动机构,就好比一个人,特委是头脑,特科是人的手和脚。中央特科成立不久,洪扬生便调入特科,担任特科一科的负责人。1930年前後,中央特科所做的每一件工作,所进行的每一件政治锄奸案,几乎都能见到他的身影,尤其是他亲自参加了由***(党内又称伍豪、周少山等)、***(当时名叫赵容)所直接指挥的处置大叛徒顾顺章的事件……

1930年前後是中国***历史上的多事之秋。1927年「八七」会议以俊,党中央各机关陆续搬迁到了上海,党的工作实际上分成了苏区工作和白区工作两部分。苏区工作即有***、***、***等领导的中央苏区,许继慎、郭述申、***等领导的鄂豫皖苏区,贺能、周逸群等领导的湘鄂西苏区等;白区工作即是以上海为中心的地下党领导的工人运动和其它革命活动,但党的工作中心无可争议地是放在白区的。

党的六届一中全会产生的五位中央******、苏兆徵、***、***、***,无一例外,都留在白区。

由十四人组成的中央政治局,除***留在莫斯科外,其馀都在白区,而且几乎都住在上海。***蒋介召集团对中国***人采取了极其残酷的屠杀政策,即所谓「宁可错杀叁千,不可放过一个」。

「四.一二」清党以後,直接死在***屠刀之下的***的领袖人物便有***、罗亦农、赵世炎、陈延年、陈乔年、***、向警予、澎湃、***、夏明翰、恽代英等数十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是由於叛徒出卖而被捕牺牲的,这就迫使中国***人不得不采取同样的血腥手段严惩叛徒,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求生存。

中央特科第叁科(又称打狗队、红队、红色恐怖队)就是党中央手中一柄出鞘的利剑!

1929年3月,***内部蒋介石集团与桂系军阀集团之间爆发了战争,史称「蒋桂战争」;1930年5月,蒋介石与冯玉祥、阎锡山之间又爆发了规模空前的战争,史称「中原大战」。这场大战双方投入了一百多万兵力,足足打了半年多的时间。红军趁此机会获得了很大的发展。

当时在上海地下党中央担任中央政治局***的是***,他工人出身,做过船工和码头工人,大革命期间担任过湖北总工会负责人。有人说他工作能力不强,大字不识一个。据当时担任中共中央委员的女工张金保回忆:***还是有一定工作能力的,他识字不多,但口才很好,六届叁中全会上作政治报告(当时通常称总报告),他看着字写得很大的报告提纲,滔滔不绝地讲了几个钟头……但与***、***、李立叁等相比,***自然是相形见拙了。

当时***担任中央***兼中央组织部长,实际上主持上海地下党中央的工作。1930年3月间,***去苏联和共产国际讨论中国革命,地下党中央的实际领导便落在了当时担任中央***和宣传部长的李立叁身上。李立叁从「左」的急进路腺出发,夸大了当时出现的大好革命形势,在6月11日召开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通过了他起草的《新的革命高潮与一省或几省首先胜利》的诀议。

7月下旬,由***指挥的红叁军团一度攻克长沙,李立叁兴高采烈,在8月初召开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作出决议成立全国总行动委员会,并要求成立各级行动委员会,统一领导党、团和工会的工作,并提出了准备全国暴动的详细计画,重点是武汉暴动、南京暴动和上海总同盟罢工……按照党中央计画,各地纷纷组织武装起义,结果大多失败,损失惨重。

1930年8月,***携共产国际关於中国革命的指示匆匆回国,19日(一说20日)到上海,当即与李立叁碰面,严肃批评了李立叁。8用22日和24日,中央政治局在雪南路477号(今云南中路171─173号)中央政治局机关连续召开两次会议,***传达了共产国际的指示,再一次严肃批评了李立叁。

8月26日,***也从苏联回到上海,在***、***的批评帮助下,李立叁认识了自己的错误。经过了一个月的酝酿准备,中共中央在上海麦特赫司脱路(今泰兴路)一所临时租用的洋房内召开了叁中全会,会议从9月24日到28日开了五天,出席会议的有中央委员14人,其他代表22人。

全会通过了《关於政治形势和党的总任务决议案》,同时改选了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政治局。

被选为中央委员的人有***(罗迈)、贺昌、陈郁、邓发;候补中央委员有***、***、林育英、陈潭秋、恽代英。重新选举产生的中央***为***、***、***、***、***(化名特立)、***、李立叁;政治局候补委员***、***、***、***、温裕成、***、顾顺章。

10月3日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决定李立叁去苏联;由***、***、***叁人组成苏区中央局,先派***去江西中央苏区,实际上***的工作重心也即始转移到中央苏区去了。更重要的是,党中央已开始意识到苏区工作的重要性。

说来也怪,在立叁路线盛行时,反对立叁路线最激烈的是截然相反的两帮子人,一是大都从苏联归来的缺乏实际工作经验的王明、博古、何子述、王稼祥等同志(王明当时名陈绍禹,常用笔名韶玉发表文章,故又叫韶玉。王明是他再去莫斯科任中共代表团团长後起的名字。

);另一帮子人是长期在基层工作,具有丰富斗争经验的何孟雄、李求实、林育南等同志。这两帮子人都曾受到过李立叁不同程度的打击。但是叁中全会对这两帮子人的工作都没有做好,尤其是在全会上还继续批判了何孟雄,连何长期担任的江苏省委候补执委的职务也撤销了。

以後***曾多次感慨地说过:「叁中全会在组织上也有错误,例如批判了何孟雄。」「其实那个时候,他的意见还是对的居多。」

1930年12月,共产国际东方部副部长米夫作为共产国际代表来到上海,他秘密召见了王明、***、***等,提出要召开四中全会,继续批判立叁路线和***调和主表路线的错误。米夫藉口安全没有保障,将会期限制在一天之内。

1931年1月7日,中共六届四中全会在上海武定路修德坊6号(现武定路930弄14号)顾顺章主持的中央特科机关内召开,出席会议的有中央委员***、***、***、***、贺昌、***、***、温裕成、顾顺章、余飞、***、张金保、陈郁、***共14人,中央候补委员***、王克全、王凤飞、史言彬、徐兰芝、袁炳辉、***、周秀珠共8人,中央各机关工作人员王明、博古、沈泽民、夏曦、王稼祥、陈原道、何孟雄、韩连会、徐畏叁、萧道德、袁乃祥、顾作霖、柯庆施、沈克定、邱伴林共15人,此外还有国际代表米夫,记录为赵容(即***)。

会议从早上开始,一直开到深夜,共15个小时,唯一的目的是为了让王明一伙上台。据张金保回忆:当时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有50馀人,出席会议的22人还不足半数;大多数人被通知前去开会,只当作是去开中央紧急会议,并不晓得是去开中央全会。

他们是设了圈子让我们跳;更荒唐的是米夫提议列席会议的王明等15人,与中央委员享有一样的权利,既有发言权又有表决权……

这次会议各派政治力量争夺得非常激烈,王明一伙咄咄逼人,***等人惊恐万状,***抱定一个宗旨「相忍为党」……会议几经中断,几乎开不下去,一直到1月7日深夜,全会终於通过了米夫提出的据说是共产国际远东局提议的名单:王明、沈泽民、夏曦、韩连会、沈克定、徐畏叁、王尽仁、黄酥、曾炳春9人当选为新的中央委员;王明、陈郁、***、***、王克全增补为新的***和候补委员;同时,李立叁、***、***被清除出中央政治局;***、贺昌还被清除出中央委员会……

1月8日,出席四中全会的***、何孟雄、***、陈郁、张金保等15人迅即召开了一个「反对四中全会代表团会议」,会後散发了《告同志书》,要求共产国际派正确的代表来华主持全国紧急会议,成立临时中央,并在此基础上召开中共七大。

王明一伙利用中央权力作出强硬反应,1月27日,中央作出《中共中央政治局关於开除***中央委员及党籍的决议》,《中共中央政治局关於开除王克全同志中央***和中央委员、王凤飞同志中央委员等问题决议案》,同时在江南省委(即前江苏省委)集中力量批判何孟雄。

但是何孟雄再也不能同王明一伙展开斗争了,1931年1月17日晚上,他和李求实、林育南、蔡博真等在东方旅社被捕,2月7日即被枪杀在龙华监狱。

鲁迅先生得知噩耗悲愤交加,写下了「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这样不朽的名篇。老党员李沫英在《党史资料.第七辑》中撰文回忆说:何孟雄入狱後,敌人在审讯时曾说:「是你们党内闹宗派,有人告密出卖了你们。」笔者在访问张金保时,老人深情地回忆:老何是被叛徒出卖而牺牲的。

笔者问:谁出卖了他们?老人几乎不加思索地回答:王明一伙。笔者几经调查,造成36人被捕、24人被杀害的这桩惨剧的据说是一名叫王拙夫(又名唐虞)的交通员(据《党史资料.

第七辑》李沫英同志的回忆)。但是就莲着名的美国学者、中国通费正清博士也认为是王明一伙告的密。他在《费正清对华回意录》一书中写道:「1931年5位殉难的青年作家,连同英勇就义的19位即将雕去的***领导人,他们实际是一个较大集团的一部分。

刚从莫斯科来继任的***领导集团,显然将机密泄露给了***,出卖跟他们抗衡的同志,这样既可以把他们除掉,又可以藉殉难者进行煽动,真是一箭双雕。」王明一伙是否真的出卖过何孟雄等?这也许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了。

但毫无疑问,王明对何孟雄的被捕牺牲是幸灾乐祸的。当时担任江南省委秘书长的刘晓回***道:「记得有一次省委会议上(王明时任江南***──笔者注),王明以紧张的口气提到,***特务已经在东方旅社住下,随时可能逮捕何孟雄等人。

大家要求省委设法营救,至少先通知有关人员再也不要去东方旅社了。王说:他将与中央商量,叫省委不要管了。」老党员陈修良在《潘汉年非凡的一生》一书中进一步写道:将这一消息通报省委的是刚调入特科工作的潘汉年,大家听到这一消息都非常着急,王明冷漠地讲:这批人是「反党的右派分子,是进行反党活动才被捕的。这是咎由自取。」

何孟雄等牺牲以後,***、***、王克全等走上了分裂党的极端,组织成立了「中央非常委员会」,一直到1932年2月由张金保接任「中央非常委员会」***後,才断然宣布解散……

四中全会以及四中全会後接连发生的何孟雄等被捕牺牲,***等分裂党遭到清洗,坐享其成收益最大的是王明一伙。1931年3月,新的中央领导机构组成:******,***兼江南***王明,中央宣傅部长沈泽民(4月後由***继任),中央组织部长赵容(***),中央军事部长***,中央党报编辑委员会主任王稼祥,团中央***温裕成。

不久温裕成因贪污公款撤职,由博古继任。但是仅过了一个月,由於顾顺章的叛变,整个地下党中央再也无法在上海生存下去了。

1931年6月22日,***被捕,随即叛变,6月24日由蒋介石亲自下令处决;10月18日,王明离开上海去莫斯科,临走前经共产国际同意由博古、***、***、李竹声、赵容、***六人组成中央临时政治局。前叁人为常委,博古负总责;1931年12月间,***只身一人极其秘密地离开上海前往中央苏区;1933年初博古率临时中央迁入中央苏区,临走时指定由***、李竹声、盛忠亮领导上海中央局,从1934年3月至1935年2月仅一年时间,上海中央局连续遭到六次大破坏,***、李竹声、盛忠亮先後叛变;1935年7月上海中央局停止活动,整个上海的地下党除了极个别的组织和极少数的几个人,被***破坏殆尽!

中国***的这一段历史,或许是除了***事件之外,最扑朔迷离令人捉摸不透的一段历史,没有一本正史认认真真地写过,许多的谜底至今尚未解开:米夫真有那麽大的权力?中国***与共产国际远东局早已积怨很深,1930年2、3月间***匆匆离开上海去莫斯科就是为了协调中共与国际远东局之间的矛盾。

在白区这麽险恶的环境里,不过半年时间连续召开两次全会,领导层大规模更迭,党内宗派主义情绪高昂,就不怕敌人趁机渗入党内?大批党的要员以革命的名义被派到各大苏区,几乎无一例外干出了一系列极其丑恶的「反革命」勾当,比如***、沈泽民、陈昌浩在鄂豫皖,夏曦在湘鄂西,博古等在中央苏区……最终造成了整个苏区的大溃败大搬迁,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中共上海地下党经历了「四.

一二」反革命政变这麽严峻的考验,已摸索出了一整套在上海这块土地上生存下去的经验,并成功地在上海生存了四、五年获得了大发展,为什麽一夜之间会发生这麽大的溃败?这无无的事件环环相扣,顾顺章事件是非常关键的一环。

但仅就顾顺章事件而言,他是什麽时候被捕的?他是怎麽叛变的?是谁第一个将他被捕的消息密报给中央?地下党中央在谁的主要领导下又采取了一些什麽措施?顾顺章最後又是怎麽死的?迷雾重重,讳忌莫深。自然,这其中一个相党重要的原因是真正的当事者实在是幸存无几了……

我怀着浓厚的兴趣拜访了洪扬生。

就连上海人也不会想到,在市中心,在大上海骄傲的南京路的一侧、在大上海最繁华的中百公司的背後,居然会有如此破败的房子──一条极其杂乱的马路,一条极其肮脏的巷弄,一座极其破旧的小楼。我沿着漆黑一团而又陡峭狭窄的木楼梯,手脚并用爬到一层半的所谓亭子间,门开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其它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在楼梯口朝屋内打量了一下,不过四。五个平方米的房间,搁着一张木板床,好像连桌子板凳也没有,一个满脸胡渣的老人,衣冠不整地坐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瓶劣质烧酒。

我向他说明来意,他混浊的眼睛里闪出如同鹰隼一般的光亮,但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又熄灭了。他满脸狐疑地又望了我一眼,仰起脖子灌了一口酒,声音混浊地嘀咕了几句,好像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我掏出工作证,他接过去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我杀了顾顺章的老婆,放了他的女儿……

顾顺章事件後,由於中央特科是由顾顺章直接领导的,绝大多数人与顾顺章共事多年,顾顺章极为熟悉,对许多人的老婆孩子亲戚朋友均了如指掌,因而很多人处於极度困难的境地里。***召集他们亲自对他们讲:中央来不及妥善安置每一个,如果有可能离开上海,就离开上海躲避一阵子,如果实在躲避不了,顾顺章来了,威逼你自首,中央也允许你们自首脱党,但决不能出卖朋友(同志),以後等到上海成了***的天下,我会替你们作证……

***会说这样的话?我极为惊讶。以後探访也在特科工作过的顾顺章的妻舅张长庚,他也认为好像是听别人讲起周说过这样的话……我细细一想,豁然开朗:中央特科的工作同志,尤其是红队的人,均为工人出身,对党忠心耿耿,对朋友一片赤诚,但文化程度不高,也没有其它专长。他们大多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离开上海这个环境连生存下去都有困难,***的这个决定,实在是非常实事求是的……

为了免遭顾顺章的报复,红队的许多人还是离开了上海投亲靠友。李龙章就是在武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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